悲觀的基調寫滿斑駁的牆
東方的神祕混西方的理性
就像一位黑髮碧眼的混血旅人
不想落腳一個虛無的歸屬認同
當他大方亮出自己的黑暗
驚呆了矯情而空洞的光明
這可不是什麼布達佩斯大飯店(真實世界它在捷克),而是活生生的Buda.Pest,一對先後被中國、阿拉伯、歐洲、俄國文化殖民的雙城;魯蛇當了好幾世紀的匈牙利人,沒有太多錢修復那些四分五裂的過去,乾脆不走歐洲首都那般的矯情,直接打燈在多瑙河兩岸的不堪。白天的殘破驚變夜晚的魔幻!同事一句「一生一定要去看的城市」,讓從沒注意過這個暗黑景點的我見識到Beautiful things don’t ask for attention.
creation, or creAction?
把廣告做成行動數位,就能讓人行動?如果你相信「創意的本質就是衝突」,就不得不承認「美麗的本質即是哀愁」。真實世界會讓人覺得美的,多是背後曾經的種種。美是一種相對的標準,沒有痛苦的美好,就像不經寒冬的春天,純粹虛構的矯情。當創意面對比真實更真的虛擬世界,與其販賣不負責任的夢想,不如創造具體而微的行動,會更適合數位時代的既光怪又寫實。
別想要跳蚤變成獅子,但可以讓跳蚤咬死獅子
創意通常是沒錢人在玩的,也就是窮途末路才能找到的出路。如果真實世界是屬於強者,那麼網路政權便歸於魯蛇,希望和夢想,反倒是最沒創意的格式。當未來曙光打在數位世界的黑洞裡,似乎什麼都可以比現實更浮誇,人心卻變得比現實更真實;數位確實大大擴充了想像空間,但別以為謊言可以就此變成真心,還不要錢似地拚命往這裡倒垃圾。在這既殘酷又魔幻的數位現實裡,創意是不是該像布達佩斯的燈光…
A BIG nothing, or a little SOMETHING?